新加坡之行的見聞與感想



【第一次公開服事】雖然在十多年前就已獻身,蒙主引領從事網路事工、灌錄CD和帶領讚美敬拜也都有好幾年的歷史了,但這次前往新加坡卻是生平第一次公開服事。我想,如果「新加坡救世傳播協會」事前知道這個情形,可能就不敢邀請我了。感謝神,這事出於祂。恩主先後藉聖靈微小的聲音(約壹2:27)、異夢(珥2:28)和教會弟兄所得的啟示(徒13:2),使我清楚知道此行是出於祂手的安排,及至後來遇見難處時能夠毫無疑慮。

【暈機】往返美國和亞洲的飛機不知坐過多少次了,這一次卻經歷「暈機」。五月十四日(五)清晨,飛機起飛後沒多久就感到呼吸困難,然後開始強烈的噁心,我把嘔吐袋預備好,晚餐也不敢多吃,幸而終究有驚無險。約到半途,飛機遇見亂流,且持續了很久,旁座的年輕人顯得相當不安,但我知道,是神差遣我到新加坡去,一定會平安抵達。

【香港證基堂的服事】五月十五日(六)晨先到香港,晚上和「證基堂」的敬拜小組一起練習,並分享‘音樂與敬拜的關係’,弟兄姐妹們都很敞開地領受。主日早晨五點鐘醒來,很快就感到主濃郁的同在,靈界裡似乎沒有任何攔阻(感謝禱告團隊在前面開闢道路),知道上午話語的服事也會有神的同在和膏抹。主日崇拜中與敬拜小組一起領讚美敬拜,並分享‘敬拜的真諦’。我一向不喜歡站在人前,一個星期前的慈善義演,在台上還是十分緊張,渾身不自在。然而,「證基堂」的講台那麼高,站在上頭領敬拜時卻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釋放與自然,是神幫助我用祂的眼光來看台下可愛的弟兄姐妹們。會後與牧師和敬拜同工們共進午餐,繼續分享‘帶下神啟示的音樂’,同工們顯得很受激勵並渴慕,真恨不得能更多與他們分享。

【病痛得醫治】由於進出冷氣間導致流鼻水,刺激了尚未痊癒的聲帶再度發炎,十七日(一)傍晚抵達新加坡時聲音已經啞了,加上不小心咬到舌根,傷口形成潰瘍,以致喉嚨痛到難以吞嚥,我知道為了下面幾天的服事,一定會有神蹟發生。次日下午新加坡當地的禱告勇士陳相伶姐妹來一同禱告,神的同在很濃厚的在我們中間,信心也隨之高漲(感謝禱告團隊在背後托住我們所做的一切),我們在信心裡求神除去聲帶上任何發炎或紅腫,並使口腔潰瘍癒合。當下我禱告的聲音立刻清晰了起來,不再沙啞,只是喉嚨依然疼痛。當天晚上才過八點,我睏得昏睡過去,半夜起來上廁所時,發現喉嚨痛已減輕了一半。奇妙的是,隔天早晨醒來時,喉嚨已經完全不痛-我知道是主使我連睡十二個小時,並吩咐我身上的組織細胞加速修復。我手邊沒有藥,即使有藥也點不到舌根,這樣的口腔潰瘍,若沒有神蹟或藥物介入,往往要拖上一個星期才能癒合-感謝主的憐憫!

【神說要彈琴(上)】十九日(三)晚上第一次與「救傳」樂隊將聚會裡會用到的詩歌都走過一遍,結果卻意外的不順,差錯百出。與「救傳」是第一次配搭,本來就缺乏默契,加上我平日習慣用琴領敬拜,現在卻得用手勢領;平日習慣藏身琴後,現在卻得站在人前。即使樂隊經驗豐富,也免不了為我捏一把冷汗。當晚按照平日的讀經進度讀到掃羅把自己的戰衣給大衛穿上,大衛試了一下,就對掃羅說、“我不能穿戴這些去,因為素來沒有穿慣”,於是摘脫了 (撒上17:38-39)。我裡面問主,是否應該用我慣常的方式邊彈琴邊領敬拜呢?但想到樂隊的鋼琴手恩奇弟兄琴藝比我好得多,並且臨時換成我彈琴反而會多一個變數,到時可能反而更亂,加上一連串的聚會前只剩兩次機會可以配,所彈的和弦若不完全一樣更會使敬拜的人分心... 我覺得幾乎不可能這樣做,於是暗自把這個想法擺在一邊,也想了一些解決默契問題的「對策」。次日早陳國音姐妹來一起禱告,她一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我在想你是不是應該用你習慣的方式... ”。神啊,真的是祢嗎?我不敢再忽略神的指示,打算跟領隊的洪文慶弟兄提這件事。

【中學生的敬拜培訓】星期四下午跟十幾位中學生講‘敬拜的真諦’和‘敬拜的心’,勉勵他們竭力追求與神親密的關係,好能藉敬拜將人帶進至聖所,在回答了幾個技術上的問題之後帶領他們一同敬拜神,敬拜的末了按照聖靈的感動呼召這群年輕人奉獻自己,像大衛一樣作體貼神心意的敬拜者。感謝神,在場的年輕人多數都回應神的呼召。

【神說要彈琴(下)】雖然事先已溝通過,也都說好我彈琴,到了晚上練習的時候,我還是裹足不前,請恩奇弟兄從頭彈到最後自由敬拜的部分才交給我。今天撘配得比昨天順多了,練完後我想,或許神要我彈琴只是為了幫助我突破站在台上的心理障礙,既然與樂隊的默契有了突破,用新的方式領敬拜也開始進入情況,可能就不需要彈了... 不料,打鼓的泰子弟兄一走下台就說,“我覺得你應該彈琴...” 噢主,赦免我,祢大老遠把我帶來這裡,一定有美好的旨意,我怎能一心想走簡便的路,只想應付了事呢?!我雖一再忽略主的心意,主對我卻是這樣長久忍耐!過去以為自己向神蠻忠心,蠻順服的,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軟弱,多容易偏行己路... 次日(星期五)早餐時與國音姐妹討論這事,在國音姐妹的鼓勵下,我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自己彈琴,不再退縮,況且鋼琴手恩奇正好不能參加今天下午的練習,我再也沒有理由推拖。神已經給了我這麼多的提醒和遵行祂旨意的機會,沒想到,近中午的時候又再藉著文慶弟兄來電話,並很關切的問,“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彈琴呢?...” 我只能感到慚愧,也讚歎主的恩典實在太奇妙,祂對我實在太寬容了!我相信,是弟兄姐妹們以禱告托住這趟的服事,使我能在如此浩大的恩典中服事。

【封住蚊子的口】在一群人當中,蚊蟲總是最愛叮我,開窗透氣時放進了蚊子而不自知,睡醒後才發現臉上三個包,手上兩個包,腿上一個包。我想起但以理,便求主封住蚊子的口。晚上回房休息,一走進浴室,一隻蚊子就尾隨而入,並停在懸吊著的白色衛生紙上,我抓住這大好機會兩掌一拍,打死了蚊子,也就封住了牠的口,自此都沒有再被蚊子叮過。兩天後驚奇地發現,房裡其實還有一隻蚊子,只是牠的口真的被封住了,沒有叮我。為了保險起見(我的信心實在很小),我求主讓我能把這隻蚊子也殺了。真是奇妙,當我走進浴室,這隻蚊子又隨我進了浴室。我趕緊關上門,一邊禱告一邊緊緊追蹤,終於,祂飛過我的面前,我伸手一抓把牠捏死了。神的恩典真奇妙!

【眾水的聲音】星期五練習時痰一直出個不停,到一個地步,連音準都無法控制,共鳴腔內滿是「地雷」,每個音都有可能唱到中途忽然破掉。我的心逐漸感到挫折與不安,「救傳」樂隊和我還不熟,不知道如何幫助我。國音姐妹看我那麼無助,就來為我按手禱告,感謝主,禱告後好多了,幾乎沒有再出痰。聚會之前,「聖道堂」的牧師帶我們上樓禱告。當大夥圍成一圈禱告時,我想到要站在人前,敬拜神的同時還要分心與從未配搭過的樂隊溝通... 忽然心裡一陣委曲,只能俯伏在主的腳前流淚(過去以為自己很剛強,這才明白,正因為我是如此軟弱,才經歷了無數的恩典)。禱告過後,樂隊的弟兄姐妹們留在原處自由敬拜,國音和相伶陪我到一旁為我禱告。感謝主,過了不多久我得到些許的力量,能夠再次將自己放在祭壇上,跟主說,“我願意去做我不喜歡做、不習慣做的事...” 奇妙的是,幾分鐘之內,聖靈按照姐妹們所禱告的將信心澆灌下來,我立時被喜樂充滿而破涕為笑,大聲宣告耶穌基督是主,耶穌基督得勝,坐在天上。之後回到團隊當中敬拜,然後帶著聖靈的能力走上台去。相信我一生不會忘記這場聚會,在人看來是一無所有-沒有經驗、與樂隊沒有默契、沒有正常的聲音、沒有台風、沒有勇氣... 但因為神親自出現,卻是樣樣都有-這是我所見過最投入的會眾,是他們帶我進入忘我的頌讚、這是我所經歷過最震撼人心的讚美-音樂上,這是第一場,也是最不熟練的一場,然而每首歌似乎都捕捉到天上的韻律,以無比適切的速度和最為緊密的節奏進行著... 全場的讚美歡聲雷動,如同眾水的聲音,這是我的耳朵從未聽見過的(後來幾場也不曾再出現)、雖然我腦中一片空白(仍被神的作為深深震撼著),信息分享得結結巴巴,加上缺乏經驗,敬拜後只很簡單地呼召了一次,並且沒有給任何緩衝的機會,直接叫人到台前來,但出來的一些青少年卻是淚如雨下的將自己奉獻給神、唱最後一首歌(願祢的國降臨)時出現一種像人聲,又像號聲的聲音,至少三、四部和聲,非常的雄厚,本以為是電子合成器的特殊音效,但後來未曾再聽見過,問起彈合成器的姐妹,她也不記得當晚有用什麼不同的音效或彈法。我知道在場的每一個人多少都感受到神,都觸摸到另一個世界。聚會結束一走下台,一位姐妹問我,你有沒有感覺到周圍有很多的天使?我問為什麼,她說,因為整個氣氛很不一樣。一位弟兄說彷彿一瞥天上的光景。主的作為大哉、奇哉,祂動一根小指頭勝過我們汗流浹背。神對我太好了,當祂把我推到人前,卻在頭一場聚會之前當眾謙卑我,讓我完全沒有空間感到驕傲或竊取祂的榮耀-用意何等良善,手段何等溫柔-令我只能讚嘆不已,千言萬語也述說不盡!

【呼召要更透徹】星期六晚上在「勿洛福音堂」,聚會開始時因為我所聽到的是經過延遲的鼓聲(當時不知道原因,只覺得不對勁,後來聽音控的弟兄提起才知道),在領讚美時一直無法全神投入,深恐樂隊的節奏會整個亂掉。讚美完主席收奉獻時,我把握機會調整自己的心靈,這時音控方面也已做了很巧妙的調整,進入敬拜時就好多了。敬拜末了分別呼召第一次接受耶穌和願意奉獻自己為主而活的人到台前來。第一批人出來後,我們在主前等候了一段時間,讓聖靈親自做工,然後唱最後一首歌。當我將時間交回給主席,不料,他沒有立刻禱告結束聚會,而是繼續呼召。當我看見還有人繼續走出來並且人數多過先前出來的,我學到了一個寶貴的功課-代替神呼召務要徹底,免得有人錯失良機,因而受虧損。對有些人來說,這樣與神面對立約、辦交涉的機會可能不會常有。既然聖靈已經動工,我們就不該輕易放手。另外也注意到,由於一整天都很順利(連痰都沒有),我靈裡面比較鬆懈,也比較容易受到攪擾而使服事的果效打折扣。求主幫助我在沒有遇見困難或受到攻擊時仍能儆醒,隨時預備自己的心靈與聖靈同工,無論如何,總要盼望聖靈能藉著我們更多觸摸凡有需要的人。

【我知道神將做奇妙的事】星期日清晨不到三點就醒了,好不容易再睡著,四點半又被惡夢嚇醒,打電話回家確定俊成平安,就把這一切都交給主,此時在靈裡深刻感受到,當天主將做奇妙的事,因此仇敵很不甘心。抱著期盼的心情,我等候看見神的作為。聲音幾乎完全出不來,早堂的主日崇拜只能用耳語般的聲音領唱,感謝神,預備了國音在這堂獻詩並分享見證。當國音分享親身的經歷,並見證神如何改變了她,很多人受感動,呼召時也看見不少人流淚,但「善牧堂」的會眾似乎較為保守,不習慣公開表明心中的意願。早堂多數為老人家,而第二堂則以說英語的年輕人為主。感謝神的憐憫,第二堂崇拜開始時我的聲音已恢復正常。雖然會眾姍姍來遲,但聖靈的同在卻特別的濃厚,我邊敬拜主邊想,“主向這班年輕人有特別的心意,要在這裡做奇妙的工作”... 當讚美告一段落,會眾也差不多來齊,心靈也都向神敞開了,我開始釋放這趟服事中最有力的一篇信息-神奇妙的大愛,要與卑微的人做朋友,要淹沒最可鄙的罪,拯救最不配的人。我每講一句,下一句就出現在腦海裡,逐漸地,許多黯淡的眼神綻放出光采,無謂的臉情流露出渴慕。敬拜的時候又是滿有主的同在,之後很多人跟著我禱告,願意一生追求作神的朋友,為愛祂而活。呼召的時候,有幾位年輕人鼓足勇氣在眾人面前走出來,他們向主的回應,主必記念報答。感謝主,親自與我們眾人同在,也讓我享受在聖靈裡服事的喜樂。

【最後一場仍然很重要】由於星期六、日兩天共排了連續四場聚會,我和國音都很難想像到時會累成什麼樣子,並且我未到新加坡聲帶已發炎,星期日早晨更是幾乎沒有聲音。但神的恩典總是在我們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我們都很驚訝的發現,到了最後一場,精神狀況反而較先前兩天更好,而我聲音的狀況,竟然是這幾場聚會中最好的。然而,就在這最後一場聚會當中,反而有兩件事蒙聖靈光照,在主前悔改。一是因為外在的順利,失去了倚靠主的心,既然前一場聚會很好,詩歌的程序就照單沿用,不像在敬拜,倒像在演出。二是沒有儆醒到底,該彈琴沒有彈,該唱的歌沒有唱,沒有盡上靈力仰望主施恩給最後這場聚會的人-他們一樣是主所寶貴的。

【豐收】感謝主,此行果然滿載而歸-不但為我個人和「小羊」的服事帶來新的突破,豎立了新的里程碑、讓我有機會學習很多美好的屬靈功課,信心和智慧得以增長、再次印證了神對我的呼召-藉敬拜的音樂幫助人(信主的或未信主的)遇見神、也終於明白,彈琴是我不可少的兵器。我清楚知道祂恩膏過我的手為祂彈琴,如果我在敬拜的時候自覺琴藝不如人而不願彈琴,那不是謙卑而是藐視神。求主赦免我,憐憫我,讓我不再辜負祂的心意。不僅我自己得著這許多的益處,深信在每一場聚會當中都有人遇見神、得幫助。而當我在各樣的軟弱中倚靠恩典服事,在我周圍的人也親眼目睹了神奇妙的作為,信心得以被堅固。神就是這麼好,這麼愛我們,祂是配得稱頌的!


林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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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很感謝你,

看了你的分享, 讓我都很想以我的聲音去服事神,

如網站有篇文章所寫: 或說或唱, 願我的聲音成為神的出口!!!

感謝您讓我知道每個人有不同的才能

使我明白在人不能的时候才是神动工的时候。

好感动,神是那么看顾敬畏他的人,感谢上帝.

很感動,我人雖不在現場,但在文筆下好像自己也經歷神。不知道我可否能有姐妹分享的‘音樂與敬拜的關係’、‘敬拜的真諦’和‘敬拜的心’相關資料。

Dear Sister in Christ - I attended the service in Bedok Gospel, Singapore. I feel very touched. That night, I really feel peaceful, I never have this feeling before.

神的爱永远是那么的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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